「沒事,我也覺得這樣的我很可怕,沒關係的浸月,你可以...」

李宗煜怕自己的失落太過明顯,連忙解釋說道:「我們慢慢來,我對父皇的感情複雜,但是他終究是我的父親...」

李宗煜說的有些難堪,連他自己這會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接下來的話。

天氣沒有清朗,天光偶爾落在了雪地里,腳下的雪花晶瑩剔透,此刻後院裡又美又冰冷。

半晌,李宗煜終於調節回了原本的模樣,垂着眼睛不咸不淡的問江浸月:「待在這樣冷血的我身邊,你害怕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