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...我不會說的!」

江清歌咬牙。

她不相信江浸月敢殺她。

畢竟眼前這人的本性如何,她是再清楚不過的,江浸自小就怯弱膽小,最喜歡的就是黏着她靠着她,什麼事情都特別喜歡模仿她,她心裡厭惡的要死,背地裡嗤笑嫌棄的不行,卻又不得不在父親江有才面前裝作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。

沒辦法,她是長姐,江浸月越是這樣,她反而是越安心,相信用不了多久,她就會變成了定國候府唯一的嫡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