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綠荷氣的快要暈過去了,她真是想不到有一天她居然淪落至此,被一個小護士這樣百般的羞辱。

無論葉綠荷怎麼說,那護士就是不肯餵她,水杯放在離她還挺遠的地方,反正葉綠荷伸直了手就是夠不着。

那個護士白了她一眼就慢悠悠地走出了病房。

葉綠荷現在沒有力氣詛咒她,不然的話她一定要用盡畢生所學的髒話來罵她。

葉綠荷實在是太渴了,她就一隻手撐着床,另一隻手伸的筆直去夠床頭柜上的那個玻璃杯,終於她的手指尖碰到了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