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滿溪一直看着她的背影,這時吉祥在葉滿溪的身邊恨恨的小聲說:「男人就是無情,梅姐這才剛剛為他生了一對龍鳳胎連刀口還沒長好呢,昨天也才剛剛能夠下地去個洗手間,可他就要始亂終棄了。」

吉祥說的那個他應該是展可風吧,吉祥是梅姐的人,以前一直跟着梅姐的,不是展家的,所以她跟梅姐特別的親。

「你什麼意思呀?」葉滿溪看了看洗手間緊閉的門小聲問。

「還不是展先生,梅姐對他痴心一片,拼了命的也要為他生一對兒女,但是結果呢。」

吉祥也看了看洗手間的門,把聲音壓得低得不能再低,近乎是耳語了:「可是他卻這麼對梅姐,前幾天他不是出差嗎?哪裡是出差啊,他是陪珠寶大亨的女兒出去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