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滿溪居然懷孕了!

躲在他們房間門口偷聽的葉綠荷緊緊攥着拳頭,如果不是不能出聲,她的拳頭都要砸到門上了。

她嫉妒地眼珠都要爆出了眼眶,牙齒咬的都能聽得見聲音。

這個狐狸精!

讓她替嫁,她卻趁機和霍淼耳鬢廝磨,她想怎樣?

有了孩子她就能雞犬升天了嗎?

做夢!

葉綠荷捂住胸口,頹然地靠在牆上半天沒說話。

屋裡的倆人還依偎在一起,葉綠荷閉着眼睛,青筋都在額頭上跳。

忽然,她靈光一現,睜開了眼睛。

葉滿溪懷孕了也好,有了孩子她葉綠荷就更有保障,至於這個孩子葉滿溪是沒資格當孩子的媽的!

樓下的藥熬好了,葉滿溪下樓去拿藥。

剛剛進了廚房,就被葉綠荷緊緊扣住了手腕。

葉滿溪嚇了一跳,最近葉綠荷來的特別勤,隔三差五地就會跑過來。

葉綠荷把她拖到廚房的角落裡,瞪着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盯着葉滿溪。

這種眼神葉滿溪很熟悉,從小到大,每次葉滿溪考試第一名,得了獎學金之類的,只要葉滿溪得到的而葉綠荷沒有的,她就會嫉妒的眼睛發紅。

葉滿溪心臟緊縮,心說不妙,估計葉綠荷早就來了,聽到了剛才霍淼說的話。

果不其然,葉綠荷的目光落在了葉滿溪的小腹上,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:「葉滿溪,你好啊,我讓你替嫁你卻勾引霍淼!你以為你懷了霍淼的孩子就能留在他身邊了嗎?你做夢!」

葉綠荷攥着她的手腕很疼,葉滿溪拉下她的手,淡淡地掃她一眼就打算從她身邊走過去。

葉綠荷自然不依不饒,攔住葉滿溪的去路:「如果你不聽我的,你信不信我就讓你的孩子胎死腹中!」

葉滿溪下意識地用手護住了肚子,葉綠荷看着她得意地笑了:「知道怕就好,想要生下霍淼的孩子就要聽話。」

葉滿溪深吸一口氣,抬頭直視她的眼睛。

葉綠荷居然有點躲閃:「你可以生下霍淼的孩子,但前提是孩子以後是我和霍淼的,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,因為剛才霍淼嘴裡叫的是我葉綠荷的名字,也就是說你的肚子不過是個暖房,孩子從你的肚子裡走一趟。」

葉滿溪的餘光看到葉綠荷的脖子上掛着當年霍淼送給她的玉佩,很早以前就被葉綠荷給搶走了。

她一直很熱衷搶葉滿溪的東西。

小到一塊橡皮,大到葉滿溪最重要的東西。『

比如霍淼。

現在,葉綠荷又要來搶她的孩子。

她緊緊護着小腹,可是她知道,自己的力量微薄到可以忽略。

葉綠荷繼續威脅她:「如果你耍花樣,我就告訴霍天齊,你覺得他會讓你生下霍淼的孩子嗎?所以,如果你想生就給我乖乖地循規蹈矩!」

葉綠荷見葉滿溪不吭聲了,好歹心裡舒坦一點。

但一想到剛才倆人緊緊相擁的場景,就氣的太陽穴突突跳。

她伸手就狠狠掐住了葉滿溪的手臂,就像是響尾蛇咬到了人死不鬆口一樣。

葉滿溪疼的痙攣,用力甩掉葉綠荷,端起灶台上的中藥倒進碗裡,端着上樓了。

葉綠荷仰頭看着葉滿溪的背影,心裡又氣又不安。

總之,等到霍淼一有好轉的苗頭,她就得立刻把葉滿溪給趕走,不然,還有她的容身之所?

葉綠荷待到看着霍淼吃完藥依依不捨地走掉。

藥一次比一次苦,一顆話梅升級到兩顆話梅。

霍淼正在吃藥的時候,江季業來了,手裡提的滿滿當當,都是一些補品什麼的。

一定是霍淼讓江季業帶來的,他把補品放在桌上:「霍先生,我買了很多,等吃完了我再去買。」

霍淼走到桌邊摸了摸那些東西,有花膠,有燕窩之類的,他滿意地點點頭:「這段時間你來的頻密點。」

「是。」江季業又看着霍淼準確無誤地走回自己經常坐的藤椅邊坐了下來,他驚奇地睜大眼睛,壓低聲音道:「霍先生,您的眼睛怎麼好像恢復了一樣?」

「還沒。」霍淼回答他:「只是能夠看到大概的影子,比如,你在這裡。」

他指着江季業所在的方位:「是不是?」

江季業驚喜不已,眼圈都紅了:「太太真的是神醫,她一定會治好您的眼睛!」

霍淼微笑着將碗裡的沒喝完的藥一口氣喝完,好事連連,就連苦的要人命的中藥都沒那麼苦了。

他捏了一顆話梅放進嘴裡,另外一顆塞進了葉滿溪的嘴裡。

江季業擦了擦眼角,小聲說:「蔣先生近期會來秋城...」

見他們有事情要說,葉滿溪端起空碗走出房間。

現在葉滿溪下樓每一步都很小心,雖然孩子是意外,但她仍然欣喜若狂。

不管未來會怎樣,只要能生下她和霍淼的孩子,讓她做什麼都可以。

霍淼和江季業在樓上談事情,葉滿溪就趴在餐桌上寫下一療程的藥方,順便盯着梅姐和管家,怕他們偷聽霍淼說話。

好一會,江季業才從樓上下來。

葉滿溪跟他點點頭就準備上樓,忽然江季業小聲跟她說:「太太,您不是叫葉滿溪嗎,為什麼霍先生要叫你綠荷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