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籬聽言轉身坐回椅子上,淡淡的客氣道:「讓將軍見笑了,剛剛衛將軍沒有聽見這孫秋然的供詞,如今她已經承認是自己下的藥,並且在昨夜,周辰王也已經承認,孫秋然的藥就是他給的,而孫秋然也承認了。」

衛冕拱了拱手,說道:「公主,本將軍覺得,周辰王的話不足為信,你且看他被打的那麼狼狽,很有屈打成招的嫌隙,既然孫姑娘說藥是周辰王給的,不知你有沒有證據呢?」

東籬聽了這話,冷哼一聲,說道:「我不屑做屈打成招這樣的事,我打他純粹是看他不順眼。」

衛冕沒想到東籬竟這般坦然,但也不想和他多費唇舌,便看孫秋然問道:「孫姑娘,你可有證據說着藥是周辰王給你的嗎?你可要小心回答,他可是王子不容誣陷的...」

孫秋然本不知道那黑衣人就是周辰王,但聽到東籬的話,似乎已經大概明白了那天的黑衣人究竟是誰,但衛冕的話中,分明就是在警告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