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誤會?我怎麼感覺不像呢?」陳飛笑道。

他面帶微笑,盯着蘇望。

但是,他的笑容在蘇望眼裡,如同魔鬼一般猙獰恐怖。

蘇望面色蒼白,幾乎快要哭了,顫聲道:「陳先生,我,我錯了,我剛才不應該那樣對你,我,我有眼不識泰山。」

「我,我剛才都是在跟你開玩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