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詩穎看到鄭平凡的手指又要被砸,失聲尖叫:「不,不要。我吃,我吃啊,嗚嗚……。」

柳詩穎痛苦的哀嚎,跪在了地上:「求求你們,放了我爸啊……。」

南門昭得意冷笑:「柳詩穎啊柳詩穎,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,這不是犯賤嗎。」

對付區區一個女人,他有的是辦法。

「好好吃東西吧,明天我們就舉行婚禮。」南門昭不容置疑的口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