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小溪無言以對。

他的良心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,或許在他媽媽去世的時候,他就已經變了。

「好,我們現在開會!」傅義宗大搖大擺地站起身來。

「開會也是我來宣布,什麼時候輪到你了?」言小溪站起身來,瞪了傅義宗一眼。

說着言小溪將遺囑拿了出來,「這是我先生很久之前準備好的遺囑,這遺囑上寫的清清楚楚,如果他不幸離世,他名下所有的股份都會歸我所有,大家可以看清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