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小溪的臉上閃過一絲愁容。

這是她最不願意向別人提起的,不知道這個慕老爺子怎麼一進門就提起這件事,終究他是長輩,自己是晚輩。

「我母親已經去世多年了,不好意思,慕先生,關於我母親的事情,我不想再提了。」

慕鎮山眼裡的光芒慢慢退卻,他的眼角溢出了灼熱的眼淚。

原以為杜琳是冒充的,她說的話可能都是假的,他的女兒說不定還活着,可是這最後的期望也破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