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夫席地而坐,面前的桌子上擺放着茶具,言小溪畢恭畢敬地彎了下腰,「白大夫,實在不好意思,我們這兩天多有打擾,等路好走一些,就準備回去了。」

白大夫抬眼看了言小溪一眼,擺了擺手,「不用跟我來這虛的,你心裡想什麼,我會不知道嗎?」

言小溪一陣窘,尷尬地笑了笑,這老頭說話也真是夠噎人的。

「白大夫,不知道你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嗎?」

白大夫指了指言小溪面前的蒲團,讓言小溪坐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