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疼嗎?」

「當然疼了!這不是廢話嗎?」

傅霈森冷哼一聲,言小溪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的確是廢話,同樣是血肉之軀,自己覺得疼,傅霈森自然也覺得疼,只是他能忍罷了。

言小溪忽然想起幾年前聽說的傅霈森的事情,他之前是進了部隊的,當了五年兵,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,就退伍了,據說是在部隊裡犯了事。

「你當年為什麼退伍啊?聽說是犯了錯,是犯了什麼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