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慶之臉色猛然陰沉了,女孩腳背被碎片割傷了,血都快凝固了。

雖是小傷,但這個連踩到蟑螂都要去醫院的大小姐,竟然為了自己受傷,還忍到現在……

「大叔,好癢,不要抓了。」靜琪竟然在笑。

沈冰月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找到紅藥水,一下推開男人:「我來,你這樣摸人家腳算什麼。」

陳慶之坐在一邊,看着情報所調查出來的程子晉資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