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和小朱一直在車裡等着,夏至心神不安的一直盯着車窗外。

「我們來幹嘛?就在車裡等着?就不可以進去嗎。」

小朱不明白夏至是在急什麼,「等着不好嗎?也算加班費,又不用做什麼,這錢賺的有多輕鬆。」

夏至急的很想闖進會場,能看傅庭深一眼。

酒會結束以後,宜熙這才撈到傅庭深的人影,纖細的手臂纏在他的腰上,聞着他一身的酒味,嗔怪說:「怎么喝那麼多酒,你以前這種場合都不過一杯,現在怎麼還貪杯了,年齡越大越貪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