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家官人如今有要事在外,還未歸家。」

「小婦人替我家官人先自罰一杯,還望公子海涵。」

說着,潘瑾娘便自己端起酒杯,直接喝了一口。

韓少宇此刻早已是心癢難耐,潘瑾娘的一言一行,每一個細微動作都牽引着他的內心。

仿佛是有一隻貓兒,在用那熱乎乎軟綿綿的爪子,在他的心裡輕輕的撓着,撓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