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奇怪的是,高金蓮並沒有上樓。

武超通過窗戶發現,高金蓮那纖瘦的身子,很是吃力地跳着一個擔子,從房子邊上的小巷緩緩而行。

「這個淫婦要去哪兒?」

武超突然明白過來:「對了,她沒有辦法對我下毒,所以要去找那個西門鶴幫忙!」

這樣一想,武超立即下樓,他把手裡的剪刀丟到旁邊,衝進廚房,抄起一把菜刀就跟了上去。

武超貼着牆根,小心翼翼地尾隨,沒多久,就看到高金蓮把擔子放在了一戶人家的後門跟前,她用手帕擦了擦光潔的額頭。

在燈籠昏黃光芒的映照下,那精緻的臉而顯得有些虛白。

她伸出手,敲了敲門。

不多時,門開了,就是之前那個老女人。

見到高金蓮,她有些訝異:「怎麼就你一人,你家男人呢?」

高金蓮走得有點急,微微喘着說:「他感了風寒,在床上躺着呢。接下來幾天,這些炊餅都由我來送。」

「噢喲,嘖嘖嘖,這武大郎這三寸丁,也不知道是上輩子修了什麼功德,竟然有你這樣的娘子!」

「好了好了,看你這樣子肯定是幹了一整夜的活,趕緊回去休息吧。」

老女人從自己的懷裡,掏出一小串銅錢,放在了高金蓮那過於出力,而微微有點顫抖的手上。

「張媽媽,您這錢給多了。」高金蓮趕忙要把多出來的錢還給老女人。

「也就多幾個銅板,買個白面饅頭的錢都不夠呢,趕緊走吧,快快回去休息。」

張媽媽借着手裡的燈籠光芒,突然驚訝地說了一聲:「哎,你怎麼守宮砂還在啊?」

「莫不是你們倆口子還沒圓房?」

一提這事,高金蓮那略白的俏臉便微微泛紅,眼裡閃過一絲赧羞之色。

「讓媽媽笑話了,我們成婚不久,剛從清河縣搬來,我家官人這不是身子還沒好嘛。」

張媽媽笑了笑:「既然如此,那就趕緊回去照看那三寸丁吧。早些圓房,你不知道,男女之事,那滋味妙着呢。」

高金蓮這黃花閨女,哪聽得這些虎狼之詞,趕忙羞澀萬分地拜謝張媽媽,挑着擔子轉身回家。

武超就藏在陰暗的角落裡,一直跟着。

頭頂上,皎白的月光落在高金蓮那纖瘦的身上,宛如給她披上了一件純白色的衣裳。

這一刻,武超動容了。

沒想到高金蓮竟然還是個處的!

忽然間,他萌生了一個念頭。

高金蓮也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,她純潔,也很善良。

這樣的好女人,為何會出軌?

肯定是那曾經武大郎是個廢物,不懂得憐香惜玉,白白地把這麼好的娘子送到了別人床上。

看着她那姣好的身子,武超暗暗發誓,要保護高金蓮一輩子,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搶走!

武超家是三間兩層小屋子,前後有院落,高金蓮回到家,沒來得及休息就已經開始幹活。

這時候,遠處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
高金蓮動作熟練地做家務,做完之後,又擼起袖子,開始揉面。

當她往麵粉里倒水的時候,突然發現身後站着一個人,不由得嚇了一跳。

凝目一看,見是武超,不由稍稍鬆了一口氣,拍了拍胸脯。

這是夏天,身上衣裳本就單薄,再因為流了汗,使得衣物特別貼身。

高金蓮這一拍,使得胸前山巒連綿起伏,碧波蕩漾。

看得武超眼睛都直了!

「大郎,你怎麼下樓了?」

武超吞了吞口水,隨後一把拉過高金蓮的手,拽着她上樓。

「大郎,你這是要幹嘛?」

武超略強硬地說:「你去睡覺,樓下的活交給我來干。」

高金蓮微微搖頭,對着武超輕笑一聲:「大郎,奴家不累。你風寒還沒好呢,等藥鋪開門,奴家就去抓藥。」

武超板着臉:「廢什麼話,我是你男人,我讓你睡覺就睡覺!」

高金蓮愣住了,她還是第一次見着矮小的武大郎擺出這麼一副當家男人的姿態,平日裡誰不知道武大郎是個膽小懦弱的人。

「那、那奴家就休息一個時辰,等天亮了你喊奴家。」

「歐了,快去吧。」

說着,武超的手就放在高金蓮那纖細的腰肢上,將她輕輕地推進了房間,並且把房門帶上。

武超貼着門板,看着自己的手,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翹:「真軟啊!」

「又大又翹,晚上抱着睡肯定美死了。」

嘿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