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們討論的那個人,就是夏侯前段時間接待過的貴客葉辰?」年輕男子的聲音散發着一絲陰冷的氣息。

「老闆,正是如此。」旁邊的一名管家說道。

「陸尋這次沒有過來,是嫌我們開給他的錢不夠麼?」年輕男子繼續問道。

管家微微遲疑了一下,然後說道:「這個……我們見到他的時候,他說不想再參與進來,而且,看他的樣子好像受過什麼打擊,眼神有些渙散。」

「還有這等事?」年輕男子冷笑道:「難不成他自己良心發現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