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意重新把目光回到薄南峰的身上,冷聲譏誚,「到底是誰做了什麼虧心事,才惹怒我的孫子?」

要是薄南峰沒做什麼,薄夜沉怎麼會把目光放在他們身上?

明明就是他們的錯,還把自己說得有多無辜?

顏如意想着,這二房三房的人也是會裝,明明是大尾巴狼,裝什么小綿羊?

公司的業績,沒見過他們做出什麼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