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沉幽寂的眸子閃過幾絲暗光,對照片上的女孩兒起了些興趣。

「儘快把人找到,送過來。」薄夜沉的語氣里多了催促的意味。

莫名的就是覺得有意思,不想放過那麼好玩的小東西。

蕭絕點頭,應道:「爺,今晚晚了,我先送您回去休息,找人的進度下面的人會跟進,心理醫生已經在薄家等着了。」

薄夜沉輕點下巴以示回應。

蕭絕從身後的小倉庫里推來輪椅,扶着薄夜沉坐下,然後,把厚厚的毛毯蓋在薄夜沉的腿上,抱着輪椅上車。

這些動作他做了千百遍,做起來得心應手。

很快到家。

客廳里坐着一個穿着白色襯衫的男人。

男人留着半長的頭髮,頭髮被扎了一個小揪綁在腦後,略帶鋒利的劍眉下卻是一雙細長的桃花眼,仿若充滿了深情,讓人一不小心就會陷入進去。

厚薄適中的紅唇此時卻微微上挑着,俊俏得雌雄莫辯。

桃花眼上掛着一副金絲邊眼鏡擋住了那雙多情的眸子,看起來溫潤又斯文。

秦幽是薄夜沉多年的好友,也是薄夜沉專門的心理醫生。

他其實也並不全然是心理輔導醫生,薄夜沉長期失眠,他的義務是給薄夜沉催眠,助眠,讓他提高睡眠質量。

聽到聲響,秦幽剛回頭,就見蕭絕推着薄夜沉進來。

「又出去忙了?」秦幽伸了伸懶腰,斜靠在沙發上。

薄夜沉點頭,進到家門,他就從輪椅上站起來,對着秦幽道,「我先去洗個澡。」

這個場景,秦幽也見了無數次,早就見怪不怪了。

那個輪椅,本來也只是坐給那些想看的人看的。

薄夜沉進了浴室,秦幽也跟着站起身,去薄夜沉的房間裡做準備。

首先要保持環境絕對安靜,然後他在薄夜沉枕邊,放上了一盞紫色的薰香。

薰香里有助眠的藥物,是秦幽為薄夜沉特意製作的。

薄夜沉出來後,秦幽的準備工作也結束了。

薄夜沉躺在床上,秦幽點燃薰香,開始進行催眠。

他已經做好打長期戰役的準備了。

誰知,剛催眠不到兩分鐘,薄夜沉就睡着了。

秦幽難以置信,以往,薄夜沉都是需要長達兩小時甚至更長的催眠時間才能睡着,今晚是怎麼了?

兩分鐘,兩小時,這簡直不是一個概念。

秦幽激動得桃花眼裡淚光點點,都快喜極而泣了。

每當看到薄夜沉被失眠折磨,得不到緩解的時候,他都懷疑自己的醫術是不是有問題。

現在看來,這些年的努力沒有白費,他的醫術還是很好的。

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,秦幽小心翼翼的把手搭上薄夜沉的脈搏。

薄夜沉脈象平穩,呼吸悠長,已經陷入了深度睡眠。

秦幽抑制住自己顫抖的手,收好懷表,輕手輕腳的出去,把門給合上。

深夜,蕭絕才回來。

秦幽還在看資料,蕭絕剛踏進客廳,秦幽就迫不及待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蕭絕。

蕭絕摸了摸下巴,沉吟片刻後才說道,「可能是香囊的關係,昨晚回來,也是很快就睡着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