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責怪的語氣,可臉上的得意跟驕傲,卻是絲毫掩飾不住。

江道然哼了一聲:「不過這樣毛毛躁躁,真當這北方的大姓家族,有那麼容易對付麼?」

話雖然這麼說,可站在邊上的江海,絲毫沒看出,江道然的臉上,有一絲一毫的擔心。

他就這麼站着,聽江道然批評江帆這不對,那不對,這做得不好,那做得太急,可從頭到尾,他只覺得,江道然是在夸江帆。

而且以江帆為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