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暉不說話了,甚至都不想站起來,就那麼坐在地上,抬頭看着江帆。

反正他現在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,更不敢說這工廠是誰家的,否則,事情就麻煩了。

可眼前這兩人,太難對付,現在明擺着要敲詐自己,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
「損失了就損失了,只要賠償我們就行,我們還是很大度的,」

江帆點頭,「說好了以德服人,就以德服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