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東陽說完,轉身離開。不到半分鐘,他就又拎着一箱子白酒回來了。正宗的六十度的老白乾,整整一箱子!

劉堅一見,嚇的都尿出來了。其實,他已經尿了不止一次了。他的褲子,已經被尿的精濕,散發出怪異難聞的味道。

「饒命啊,真的饒命啊。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。」

劉堅哭喪着臉,連連求饒。他真的是太難受了。這麼多的酒喝下去,他感覺自己的肚子就要爆炸了。

如果再繼續喝這些白酒……那就直接要了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