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蝶說:「桑榆姐姐你還是喝吧,你把衣服給我穿還護着我,你都淋濕了,會感冒的。」

「你是病人,我不是,我健康的很,區區幾滴雨能夠把我給淋感冒?」

我犯起倔來,誰也是勸不動我。

小莊瞅瞅我嘆了口氣,最後說:「謝謝你啊。」

「別了,我說過了我是怕她萬一有個好歹的全都賴在我頭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