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刷了牙,洗了澡,躺在床上準備呼呼大睡,這時候梁歌的電話打進來了。

我看着屏幕着他的名字,我知道肯定是那個阿姨看不下去了,又不敢給沈離送傘,所以就打給了梁歌控訴我的法西斯行徑。

我懶洋洋地接通,按了個免提趴在枕頭上,閉着眼睛哼着:「貴幹啊?」

「桑榆,不要發瘋。」他冷靜的聲音從話筒裡面傳出來。

我快要被他給笑死了:「大晚上的不要說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