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寧願被人給抓到。」他淡淡的,冷冷的。

滿臉都是飽經風霜的無奈。

一個晚上經歷了這麼多,他只是一個躺着不能動的病人啊。

「那你要去哪裡?」

「我有一棟房子,他們應該不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