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中帶着不可抗拒的威嚴,我扯了扯我睡衣的領子,便走過去在他的身邊坐下來:「怎麼了,這麼晚還不去睡,我都快要困死了。」

「是因為剛才挖屍體挖的太辛苦了嗎?」

我眼角抽搐,還得強顏歡笑。

「你說我能容忍你到什麼程度?嗯?」

我不說話,他忽然捏住我的手腕,力度足以弄疼我,但是我就是不叫喚喊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