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強撐我也要撐住,我就是在隱隱的預感怕他會對桑旗做出什麼樣的舉動,所以我就什麼都不說,一問三不知。

桑時西無力地笑了一下:「你知道的,請帖已經發出去了,所有都已經準備好了,只有明天一天的時間。」

「真的對不起,在這個時候我真的沒有心情辦婚禮,你也知道我失憶了,我對以前的人生一無所知,我需要緩衝的時間,一下子走進婚姻生活對我來說有點難,我還是個寶寶不是嗎?」

我沖他賣萌,他沒像之前那樣那樣寬容地說沒關係。

他伸出手來在我的頭頂上摸了摸:「還有明天一天的時間,你可以好好的考慮,後天的婚禮我等你,不見不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