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們挪動着胖胖的身子,走出了病房。

我發現桑時西現在是越來越愛發火了。

我坐在床上,順手拿過一包梅子往嘴裡丟了一顆:「稍安勿躁,別這麼容易激動。」

他在我面前站了片刻,倒也冷靜了下來。

再開口的時候,聲音里是不帶任何情緒的,就像我是他的下屬或者秘書,他在跟我交待公事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