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她支走,是不想再聽她跟我嘮叨桑旗的事情。

別說她被蒙蔽了,就連我也曾經被桑旗給蒙蔽。

他那時候對我可以用寵溺兩個字來形容。

有天我半夜睡不着想出去透透氣,但是不願意坐車又不想走路,於是他便抱着我足足走了三個小時,走到了一個碼頭我在那吹了十分鐘的風,他又抱着我走回去。

等走到他家都已經天亮了,儘管我知道桑旗有運動的習慣,他抱着我就等於負重運動了,可是,正是他這種若有似無有一點一滴的好,才慢慢沁入了我的心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