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不起。蒂芙尼。」

秦池眼神之中十分的複雜,秦君看得出來,父親對她是真的有感情,之不過這麼多年來,別說是她了,就算是自己的母親,又何嘗不是獨守空閨呢?

為了家國,為了世界和平的大業,父親付出了多少,沒有人知道,真正的痛苦,只有他一個人承受。

二十年秦城監獄的生涯,是他心裡最孤獨,也是最無奈的苦衷。

但是他卻不會對蒂芙尼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