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龐凱,你不要胡說八道,這裡是什麼場合,難道你不知道嘛?你這是在譁眾取寵。」

陳鳶雖然心裡對那個女人不待見,但是卻很清楚,自己的身份,現在肯定不會要秦君難看的,而龐凱的目的,顯而易見,就是想要往秦君的身上潑髒水。

「是不是胡說八道,待會兒知道了。」

龐凱道。

「龐凱,你可要知道,你自己在幹什麼,如果你再繼續胡鬧下去,我可要報警了,你對秦大師的誹謗,我們全都能夠作證,到時候你所說的一切,都將會成為呈堂證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