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他們的額頭,密密麻麻掛滿了汗水。

「咦?你們兩個怎麼了?臉色那麼難看,怎麼和見了鬼一樣!」

鍾斌只是淡淡的掃了兩名下屬一眼,笑眯眯的說道。

他卻並未發現,這兩名警察一直背着手,滴滴答答的鮮血,依舊從他們手腕的傷口上,不斷流淌下來。

「禿子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