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到一半,想起前一天某人的要求,直接把手中紗布丟給他:「你自己包紮吧。」

她覺得,姜沉多少有點故意的意思。

姜沉也不惱,倚在沙發里意味深長:「不然,除了包紮傷口、洗澡,你還能照顧我什麼?」

楚煙煙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
他手中慢吞吞的摺疊着紗布,也不管頭上暴漏在外的傷口,輕淡的說着:「或者,你也可以選擇我們的交易作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