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。」時臨淵自己從他藥箱裡那了一卷紗布,塞進嘴巴里:「開始吧。」

蕭衍之臉色也嚴肅了起來:「有些結痂的組織需要清理掉,可能會有點疼。」

「嗯。」

時臨淵知道,再疼也不過兩年前那次,當時也沒有麻藥,那顆子彈是蕭衍之硬生生用鑷子拿出來的。

祝安好被周燃擋在門外,裡面房間什麼聲音都沒傳出來,她急得來回踱步,卻不知道能做些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