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:「安好不會對我說這種話,時臨淵,你不用從中做梗,我也不會相信。」

「是啊,我不如你,當初你說什麼,我竟然都信了,」時臨淵挑起眉梢,看着他:「許先生,你說我是不是活該?」

許負已經猜到他是知道了什麼,卻依舊面不改色:「當初那些話,也是卡洛林夫人的意思。」

「拿一個死人當擋箭牌,許負,你可真夠男人。」時臨淵眸色一轉,陰沉下來。

許負對他這些語言上的攻擊絲毫不在意,只是道:「難道四年前你被騙,跟你自己沒有一點關係麼?說到底是你不信任她,你有什麼資格怪別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