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仿佛被砸了萬千冰雹,冷如冰窟。

昏暗中,那看不清照片中那穿着白色婚紗女人的五官,但一定是樣貌出眾,溫婉美麗的。

他們在笑。

祝安好將自己蜷縮在床角,覺得這大概是世間最諷刺的事情。

耳邊又響起男人剛對她說過不久的話:「難得我還喜歡你這身體,否則……你要用什麼跟我換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