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毛巾在她掌心擦過,她沒有拒絕,重新躺在了床上。

身上的力氣慢慢恢復了,可她還是不想動,閉着眼睛。

不一會兒,眼睛被溫熱的毛巾敷上,她腦袋發昏,眼睛發脹,意識卻越來越清明了。

她開口,緩緩的道:「許負,等我養好,我們就回巴黎吧。」

她用了「回」這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