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而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,

「時臨淵,我沒事。」她仰頭,對男人笑了笑。

時臨淵默不作聲,只是圈着她的手臂越來越緊,似是要把她整個人的烙進懷裡,融進肉里。

「你敢有事,」男人聲音發悶,「誰敢動你一根頭髮,我剁碎了他!」

祝安好心裡暖洋洋的,她忽然想,就算有人想讓她死又怎麼樣呢?不管是誰,這個男人始終都會站在她身邊,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