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臨淵覺得自己平生沒受過這樣的窩囊氣,呆呆的站在臥室門口,又沉沉的說了句:「你不就是仗着肚子裡有孩子,仗着我心疼你麼?」

這話說到最後,有幾分落寞和委屈。

安靜的樓道里,男人低低嘆息了一聲,轉身離開了。

時臨淵這一走,晚飯都沒回來吃。

祝安好下午睡了午覺,又去書房畫了兩張設計圖,等陳姨來叫吃晚餐的時候,已經六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