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。」祝安好點頭。

時臨淵坐在她身邊,把手機拿給了她。

許負發來的只是一段病房裡的視頻,病床上的女人,清瘦,削薄,但依稀能從眉眼中看出健康時的優雅與高貴。

是重症病房,女人才五十多歲,閉着眼,插着氧氣管,安靜的只能聽到粗重的呼吸和周圍各種醫療機器的數據跳動聲。

時臨淵沒有再問她的想法,她需要時間考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