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歌凝一身狼狽,頭上精緻的丸子頭鬆散下來,垂在臉頰兩側,帶着某種落魄的美感。

「我不信,即便你心裡沒有一點喜歡我,但你吃了藥,我哥哥說那是很烈的藥,除非你今晚要了我,不然你是熬不過去的。」

秦歌凝臉頰通紅着,喘息逐漸急促起來,似乎說到這裡,着急了起來,胡亂扯了扯自己的裙子,再次用力的朝眼前的男人撲了過去。

時臨淵的體力已經沒那麼多了,他先是喝了很多酒,又喝了一杯有藥的醒酒茶,

剛才房間裡也瀰漫着大量的精油氣息,體內血液逐漸沸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