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便淡淡應了一聲,轉身出了房間。

外面的雨,秋雨深冷。

窗外雨水未停,祝安好腦袋疼得厲害,連着聽覺也都變得遲鈍,昏天暗地的睡着,房間裡也是昏昏沉沉。

只覺得額頭冰涼涼的,很舒服。

天將破曉的時候,她從腦袋裡混亂的殘夢中掙脫,緩緩睜開眼的時候,男人的微側的俊臉映入她的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