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臨淵忽然冒出這句,強行拉住她的手。

祝安好火氣上升,臉色也跟着紅,昨晚的話,他倒是記得清!

一賭氣,扯着男人腰間的皮帶解開了。

她抬頭,氣道:「金絲雀還需要做什麼?」

時臨淵看着她氣呼呼的模樣,抬手打開花灑:「等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