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怨着,眼眶開始紅,也就說不下去。

時臨淵盯着她,睫毛顫了顫,啞啞的開口:「昨晚出門,去做什麼了?」

祝安好鼓着腮幫,歪着腦袋氣道:「還不是因為有人給我發短信說……」

她頓了頓,換了一種怪異的語調,聲音有些小:「說可以告訴我媽媽當年離開的真相……」

男人的目光,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溫和,眸底的墨色暈開: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