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區大院。

一號首長趙友臣捧着茶杯,準備開例行大會。

屁股還沒坐穩,一聲大吼,驚的他差點掉地上。

「我要投訴!」

一名穿着軍裝的老者,滿臉怒容道。

趙友臣穩了穩身子,擺擺手,輕咳了一聲:「老王,有話好好說,你要投訴誰?」

「葉龍象!」老者毫不客氣的說道,「這癟犢子,昨晚居然約我孫女兒吃飯,半夜十二點才回家,我要投訴他!」

趙友臣一聽,不由笑了:「老王,你是不是小題大做了。年輕人嘛,就該多接觸接觸,又不是夜不歸宿。再說了,葉龍象這小子,也到了結婚的年紀,咱們大院裡,除了軍人家屬,就屬你們文工團女孩子最多,應該鼓勵才對。要是倆人真成了,你不也多了個乘龍快婿嘛。」

「是啊老王,你孫女兒是文工團一枝花,和葉龍象在一起,郎才女貌啊。」

「葉龍象是咱們軍中利刃,雖然暫時受了點挫折,但遲早都會重新振作的。」

「年輕人的事,讓他們自己處理吧……。」

旁邊坐着的幾名老者,一致發表看法。

「不行,絕對不行!」老王態度極其堅決。

「怎麼?老王,你是覺得葉龍象配不上你孫女兒?」趙友臣問道。

「當然不是!」老王擺擺手,說道,「這小子,我是挺滿意的,可關鍵是他生活作風存在嚴重問題。自從來了咱軍區大院,三天兩頭就跑到我文工團來調戲女孩子,不是約出去談人生就是討論理想,這回約到我孫女兒頭上來了。我要是答應,那不是坑我孫女兒麼?」

趙友臣聞言,訕訕一笑:「這個……葉龍象這小子,這方面確實挺……活躍的。不過,說不定他成了家,就會收斂呢,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。再說,這不八字還沒一撇。」

「要有一撇就完蛋了!」老王激動道,「總之,我今天是豁出老臉,就算不當這文工團團長,我也要找葉龍象,當着大伙兒的面說個清楚!」

趙友臣嘆了口氣,臉上浮出一抹無奈的表情,朝門口站着的女警衛員說道,「去,把葉龍象叫過來!」

「是!」女警衛員領命,轉身跑了出去,但很快就跑了回來,「報告首長,葉龍象說他沒空!」

「沒空?!」趙友臣眉頭一擰,不悅道,「他在幹什麼?」

「他,他在……。」女警衛員支支吾吾。

「讓你說就說,他在幹什麼?!」趙友臣問道。

「報告首長,他在操練場上,和女孩子猜謎!」女警衛員咬了咬嘴唇,說道。

老王一聽,急的差點跳起來:「是不是我孫女兒!」

「不是……。」女警衛員看了看老王,轉頭朝趙友臣說道,「是您孫女兒……。」

「老王,你看,多慮了吧,不是你孫女兒,是我孫女兒……。」趙友臣剛說完,臉色陡然一變,「什麼?我孫女兒?是我孫女兒!狗日的葉龍象,敢碰我孫女兒,老子打斷你狗腿……。」

說完,火急火燎的衝出了會議大廳。

走到一半,又返了回來:「散會,大家散會……。」

操練長上,綠草茵茵。

一面五星紅旗,迎風飄展。

「呀,葉哥哥,我怎麼知道我今天穿的是粉色內衣啊?」就見一個十七八歲的蘿莉少女,忽閃忽閃着大眼睛,充滿了好奇。

她穿着一身墨綠色的軍裝,年紀不大,卻撐出無比飽滿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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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葉哥哥,你就告訴我嘛,我今天穿的軍裝,不可能看到裡面的,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……。」少女抓着一名男子的手臂,晃個不停。

「漬漬,這老趙長得不咋地,孫女兒卻是個天使面孔,難不成是基因突變。」葉龍象慵懶的靠在升旗台的欄杆上,一邊嘀咕,一邊享受着手臂上傳來的驚人彈性,「蘇蘇,你真想知道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