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下,一個黑影從小區的樓道走了出來,天空明明沒有下雨,但他卻穿着雨衣,手裡拿着一個麻袋,裡面裝着慢慢的物品隨後扔到了垃圾堆,第二天清晨一個清潔垃圾的清潔工,無意中打開垃圾袋,一聲尖叫之後,警察來到現場。

我叫秦風是重案組的一名成員,我來到現場之後,只見打開麻袋裡面除了一顆頭顱是完整的之外,剩下的全部被削成了薄片,就好像平時吃的水煮肉片一般,一片一片的正氣的擺放在麻袋之中。

而看到這一幕我首先想到的不是兇手是多麼的殘忍,而是兇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,我轉頭詢問身邊的劉慧說道:「能夠鑑定出來這些薄片是死者所有嗎?」

劉慧點了點頭說道:「已經送去化驗了,不過這麼多片肉如果每一片都拿去化驗的話,恐怕很難。」

我揮手說道:「不用,我兇手是一個極其冷靜的人,它殺人應該不只是為了殺人而殺人,它就好像在做一場藝術品一樣,能夠做到這一點的,心態可想而知!」

此時旁邊的民警把報警人帶來說道:「秦警官這位阿姨就是報警的人。」

環衛工阿姨表情十分的驚慌說道:「警察同志我就知道這麼多剩下我的什麼都不知道了。」

我拍了拍阿姨的肩膀說道:「阿姨不要害怕,我只是想問問,您平時幾點上班?」

阿姨說道:「凌晨兩點,我來到這個地方收垃圾,打開就看到這個了,隨後就報警了,剩下的我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
我點了點頭吩咐旁邊的民警帶着阿姨離開現場,劉慧來到我的身邊說道:「死亡時間還正在確定,報告馬上就會出來。」

我揮手說道:「不用了,你看着鮮血未乾,屍肉沒有發出惡臭,血液剛剛凝固,加上環衛工凌晨兩點就上班,死亡時間不超過十個小時,你去幫我調查一下死者身份,另外叫法醫過來鑑定死者用的什麼兇器。」

回到局裡以後,從死者的麻袋中,還搜出了三陽證物,一枚轉運珠,兩張火車票,還有一把梳子,我看着證物袋中的轉運珠劉慧走了過來說道:「死者身份查到了,死者名為張苗苗,是一家服裝店的店員,恰好在我調查死者身份的時候,死者丈夫,和死者的老闆到轄區派出所報案說自己愛人失蹤了。」

聽到這裡,我點了點頭說道:「好,這前腳人死了,後腳家屬就到了,真是挺快的。」

劉慧雙手抱胸之後說道:「這樣也挺好啊,起碼不用那麼費勁找死者家屬,只要找到死者家屬就詢問死者生前的情況,案子就進了一大步。」

我揮了揮手說道:「沒有你想的那麼容易,兇手既然敢隨意的仍在垃圾箱裡,那麼必定不怕咱們調查死者家屬,而且還把屍體切成一片一片的,手段殘忍不說,心裡素質恐怕在你我之上啊。」

劉慧沒聽完渾身打了個哆嗦說道:「你可別說了,以後恐怕我再也不敢吃水煮肉片了都。」

我笑着說道:「你前幾天不是還嚷嚷這要減肥嗎?這下你可以如願了,死者生前看來是個俗氣的人。」

劉慧看着轉運珠說道:「什麼意思?人就帶個轉運珠就俗氣了?」

我搖了搖頭說道:「轉運珠並不俗氣,但加上梳子就俗氣了,女人雖然很多都隨身帶梳子,但年齡也只限於18歲~26歲,你看看你現在27了,身上平時帶梳子嗎?所以說這個人挺臭美的。」

我話音剛落,局長從外面急切的走了進來,身邊還帶着一個年輕的女孩穿着一身的警服,局長清了清嗓子說道:「秦風你過來一下。」

我馬上立正跑了過去,局長把我帶到一邊,我連忙說道:「局長我正準備向您匯報這起案子。」

可我話還沒有說完,局長揮了揮手說道:「這個案子我已經知道了,性質非常的惡略,你是我們刑偵上最優秀的人才,我相信你可以破獲這起案子,省公安廳還專門派來一位優秀的公安幹警協助你們。」

我一愣看了看局長旁邊的那名年輕的女警察無奈的笑了笑說道:「局長,你是說她嗎?我這可是重案組啊你看她細皮嫩肉的我。」

局長又一次打斷我的話說道:「行了,你想說什麼我都明白,可這是省公安廳的意思,也是省裡面一位領導的家屬,所以派到你這裡鍛煉鍛煉。」

我有些無奈的說道:「局長我這可是重案組,不是辦公室啊,局長您乾脆讓她去辦公室打打文件跑跑手續多好。」

局長看着我小聲的說道:「上面的意思是想讓她立功,這點你應該明白吧。」

我本項再次推脫,可局長直接揮手制止,我也沒辦法在說什麼,局長轉身笑着說道:「朱琳這位是我們刑偵科秦風,以後你就跟着他吧,他可是破獲了很多重大案件的優秀組長,跟着他你能學習很多東西。」

朱琳是一個留着短髮標準瓜子臉的女孩,長得還有點香港的一位女明星,可不管長得在漂亮,在我這不但沒有什麼用,而且還容易給我們帶來麻煩。

但領導的意思我不得不遵守,只好主動伸手說道:「歡迎來到重案組。」

朱琳笑着說道:「我也是,早就聽說和你可厲害了,以後請多關照。」

我尷尬的笑了笑,隨後局長交代了幾句後就離開了,我把朱琳帶來之後劉慧明顯不怎麼高興,雙手抱胸一臉不屑的看着我,我帶着朱琳來到證物和屍體旁邊說道:「朱琳啊,我們現在要出去了解一下情況,現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交給你,你能勝任嗎?」

朱琳馬上立正做了一個非常標準的敬禮說道:「請秦組長指示。」

我看着這些碎屍說道:「這樣啊,這些死者的肉已經被切碎了,現在你幫我把這些骨頭拼湊起來,這樣對我們破案有很大的幫助,拜託你了。」

我可謂真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劉慧在旁邊捂着嘴一直在偷偷的笑,而朱琳看了看那些散亂的骨頭說道:「好的,我保證按成任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