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舉起了手,他沒有躲閃。

但我的手沒有打向他,又緩慢的落下來了,嘴角露出諷刺:「我不是別人的替身,因為你自始至終都把我當成姜酒。」

「所以在你的眼中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,我就是她,不是任何人。」

「祈驚闕,老話重談,她死的時候你在幹什麼呢,你眼睜睜的看她嫁給別人,不去阻止,等她死了之後你再來搞,裝着情深的樣子,給誰看呢。」

祈驚闕黝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我:「她忘記了我,忘記了曾經和我的情誼,便嫁給了赫連決,對他死心塌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