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寒念抱着酒罈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整個人沒有任何生氣:「我在皇宮裡等他,我哪裡也不去,我就在這裡等他。」

什麼樣的情愛,讓一個人如此痴情連連?

柳二娘見她這副模樣,長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
我跟着柳二娘,正準備回她的住處,整個皇宮陷入了最緊急的戒嚴,侍衛看見柳二娘手中拿的令牌,倒也沒有問我,繼續滿皇宮裡的搜索。

柳二娘有些奇怪喃喃的說道:「皇宮裡出現什麼事了,這種戒嚴,還是頭一遭啊,難道丟了玉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