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胡說什麼?殿下怎麼會死?」蒼顏咆哮的質問,掙脫了蒼穹扭耳朵的手,如同忠犬一樣竄在我的面前,企圖隔離開我們兩個的手。

蒼穹卻眼明手快的一把拉過他,把他重新拽回去。

他哇哇大叫道:「老東西,你看不見他對殿下不恭麼,就說他是大皇子又怎樣,對殿下不恭不敬者皆可絞殺。」

蒼穹出手,點了他的啞穴,把他丟到一旁,雙眼如炬的望着我,滿眼的信任,等待着我否認司宴席的話。

我眼帘微垂,遮去眼中駭光,平靜無波,道:「司宴席,可預見的死亡是無人改變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