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青殺展開手臂,把我擁入懷中,我身上的火光,在觸碰到他的瞬間,瞬間隱滅。

整個人像墜入終年不化的冰窖,身上的灼熱和撕裂,也漸漸消散,司青殺面容清冷如雪,聲音似冰沉涼:「路上耽擱了點時辰。」

短短的幾個字,讓我的心安了。

曾經祈驚闕在皇宮深處,也給我這樣的感覺,我以為我抓住了救命稻草,卻沒想到我的救命稻草,會抽離我的手,變成壓死我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「我是誰?」我問着司青殺,「我到底是誰,我為什麼會活着?」